·」
最后,这已经是我当晚无法反应过来的至高境界了,只有在第二天头疼欲裂
的回忆了,我才能用言语概述出那极乐的高潮。
我的阴茎终究是撕裂的母亲的一切自尊,粗壮而又坚硬的根部硬生生地将母
亲的穴口大大撑开,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那湿热的海潮当中。
我那卷曲的粗毛与母亲湿滑的绒毛粘连在一起,将那神圣的交媾之处紧紧遮
掩,不让父亲看到哪怕一丝一毫。
这是我与母亲极致到不用言语的默契,此时此刻,就把母亲还给儿子,就把
儿子交给母亲吧。
我们之间的禁忌永远无法被外人知晓,我们之间的极乐永远在人世间长存!
「噗!」那响声在我们完全连通的躯壳中震颤,贯穿了我们已经交融在了一
起的灵魂。
无声的呻吟从母亲的身体里爆发出来,无边无际的潮水从肉棒与阴道交融的
每一寸缝隙中磅礴喷出。
我的龟头,轻轻地触及在那脆弱的软肉面前,那是没有任何隔膜包裹,真实
暴露在我的身躯面前的血肉。
曾几何时,我也是这血肉的一部分。
「妈,我爱你······」
积压了十五年的精液抽干了我心头最精华的那一滴血,早已发麻的阴茎像是
被雷电击中那般瞬间绷直。
炙热的、滚烫的、浓稠的、浊白的······
我的精液从狭小的马眼处暴胀而出,将我心中对于母亲积压了十五年的爱欲
全部喷薄而出!
全部!全部!
全部都射在了她的子宫里啊!!!
(六十一)精液是最长情的告白
夜的波纹伴随着我的心跳一层层荡开,将这本就漆黑的领域描得更加浓郁。
它的黑色像是浓稠的汁水淹入我的肺中,慢慢地封死我仅剩的呼吸。
我一团乱麻的大脑好像也被黑夜的潮水浸透,回忆的气泡从那潮水中涌入我
的大脑。
夏天漫长的雨季带走了南方的炎热,位于低层的房子在阴雨天更得不到阳光
的照耀,室内弥漫着因潮湿而腐败的味道。
年仅五岁的我一个人呆坐在家里,虽然外婆买来的木沙发上铺了垫子,但还
是硌得我屁股生疼。
爸妈不在的时候,照顾我的人就成了外婆,只是老人家精力有限,中午总是
要睡觉的,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时不时嘬弄一下手指。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妈妈了。电视机里正播放着《神奇啊呦》的主题曲,
或许,晴天真的像歌里说的那么孤单。
母亲,在我那悠久的记忆里,就像河畔摇曳着的柳枝。她总是伴随着春风而
来,在最美的阳光中舞动着。
我很喜欢躺在她的怀里,感受从我发间抚过的掌心。我把脑袋往她的肚子里
钻去,让软乎的肚肉糊在我的脸上。她身上淡雅的香气似流水那般浸入我的鼻尖,
我抱着她细腻的腰段,沉醉在那片芳香当中。
渐渐地,我醒过来了,是酒气将我从幻梦里泼醒,又投入到一场更盛大的美
梦中来。
我清晰地感受着肉棒在阴道里剧烈跳动,从四面八方挤来的穴肉将龟头紧紧
包裹,阴道内的每一丝褶皱和纹理都在我那敏感的地带上绽开,销魂蚀骨的感觉
爽得人浑身发软。
「呃啊~」我嘴里发泄而出的呻吟声全部喷洒在了母亲的体内,已经压抑过
后的声音仍旧震得她双唇微颤。
我那副实在支持不住的身子一下子倒在母亲的怀中,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
被我结实地压扁,隔着胸罩似乎都能够感受到母亲暴胀的花蕾。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这是我在死前唯一的想法,如今,我也算
是能切身体会到这首诗的真谛了。
我紧紧地闭着眼睛,感受着阴茎在穴内的抽动,用尽全力去享受我与母亲的
最后一刻。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半分钟过去了,除了口腔中持续吐出的炙热气流,
我居然没有感受到母亲的一丝动静。
我有些忐忑地撑开了一只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母亲卷曲的睫毛。
她没有醒来,母亲依旧深陷在我为她织造的美梦当中,不知道是不敢醒来,
还是不愿醒来。
可我刚刚看到的那些呢,那只恐惧带来的幻觉吗?还是说,我给她带来的刺
激已经达到能将她唤醒的程度了?
我微微松开了她的红唇,费了好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