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那张他曾经吻过无数次、在身下娇喘连连的脸庞,此刻却
透着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冷酷和掌控感。
「雅……雅姐……」陈逸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他努力挤出一个
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不知道今晚有其他客人在。我……我这身打扮太
失礼了,我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
「噗嗤……」坐在沙发上的王姐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她夹着香烟的手指着
陈逸,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剧烈晃动,「哎哟喂,小陈啊小陈,
你平时在床上把老娘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那股子狠劲儿去哪了?怎么现在像
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失礼?你连内裤都没穿,裤裆那里平得像个飞机场,确
实挺失礼的。」
陈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阵眩晕。他
引以为傲的资本,他自以为是的伪装,被王姐一句话撕得粉碎。
「别紧张,陈逸。」林雅的手指顺着陈逸的手臂向下滑动,轻轻地握住了他
那只满是冷汗的手,然后强行将他从大门边拉开。她的力量并不大,但陈逸却觉
得自己仿佛被铁链锁住,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我们三个今天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吃你的肉。」林雅半推半拉地挽着陈逸
,一步步走向客厅中央的那组沙发,「我们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陈逸脚步踉跄,像是一个被押赴刑场的死囚。当他被林雅按在那张宽大的真
皮主沙发上时,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泥沼。
林雅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大腿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王姐在左边吐著烟圈
,用那种看玩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李太太在右边轻轻摇晃着香槟,嘴角的冷
笑愈发明显。三个女人,呈品字形将他死死地包围在中间。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肯尼·基的萨克斯依然在吹奏,但陈逸却只听到
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他坐在那里,双手无处安放地放在膝盖上,名牌衬衫
贴在满是冷汗的背上,冰凉刺骨。他引以为傲的肌肉此刻像是在颤抖的果冻,他
精心喷洒的古龙水在三个女人的香水味面前显得廉价而可笑。
他终于彻底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完了。他不是什么职业男妓,不是什么
掌控全局的猎手。他只是这三个顶级掠食者盘子里的一块肉,而今天,这顿名为
「摊牌」的盛宴,才刚刚开始。她们,要正式瓜分他了。
第18章:摊牌与威胁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陈逸极大的力
气。肯尼·基的萨克斯曲《回家》依然在奢华的音响系统中流淌,但在陈逸听来
,那婉转的旋律却像是死神的丧钟,一下一下地敲击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他被林雅按在宽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在冰库里冻了
三天的猪肉。他引以为傲的胸肌和腹肌此刻在阿玛尼真丝衬衫下不受控制地轻微
痉挛着,冷汗顺着他的额头、鬓角滑落,滴在地毯上,瞬间消失无踪。他那条没
有穿内裤的西裤裆部,原本蛰伏的巨物已经彻底萎缩成了一小团,紧紧地贴在大
腿根部,仿佛连它都感受到了主人们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林雅坐在他身旁,两人大腿紧贴。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滑腻得像是
一条蛇的鳞片,睡袍下那具成熟丰腴、没有一丝内衣遮掩的肉体散发著惊人的热
量和浓郁的「红玫瑰」香水味。换作平时,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足以让陈逸瞬间
发狂,将她就地正法。但现在,那股热量传导到陈逸的腿上,却让他感到一阵阵
刺骨的寒意。
王姐坐在左侧的单人沙发上,黑色的蕾丝透视睡袍将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勒
得呼之欲出,深色的乳晕和硕大的乳头在蕾丝网眼中若隐若现。她大喇喇地岔开
双腿,任由那片神秘的湿润地带暴露在空气中,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饶有兴致地看着陈逸惨白的脸。
李太太则坐在右侧,白色的冰丝短袍下,修长笔直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她
端着一杯金黄色的香槟,轻轻摇晃,杯壁上的水珠折射着水晶吊灯暧昧的光芒。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满是戏谑和高高在上的嘲弄。
「来,喝口酒压压惊。看把你吓得,脸都白了。」林雅慵懒地伸出那只涂着
酒红色指甲油的玉手,端起茶几上的一杯罗曼尼康帝,递到陈逸的嘴边。她的动
作轻柔,像是一个体贴的妻子,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却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陈逸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那杯猩红的液体,仿佛看到了一杯毒